名健壮仆妇的护卫下,被推着轮椅冲到丹房外。
枯瘦手指颤抖着,直直指向公孙止,面色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狰狞,眼中怨毒几欲喷薄而出,厉声嘶吼道:
“老身不想见到他!”
“你若认我这个姑婆,就快让他滚!”
“滚出绝情谷!现在就滚!”
“要么你现在就杀了他!”
但见裘图未发一言,只是面无表情地朝那几名健仆挥了挥手,如驱蚊蝇。
健仆们会意,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合力扳转轮椅方向,不顾裘千尺的挣扎,强行将她推离。
裘千尺在轮椅上扭动身体,气急败坏,一路挣扎着怒骂不休。
“我是你姑婆!你就如此对我吗?”
“这畜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若信他,迟早会被他反噬!”
“裘笑痴!你个亲疏不分、认贼作亲的东西!”
“老身死后定要去大哥跟前,告你的状!”
“告你……!”
嘶哑叫骂声随着轮椅的远去而渐渐消散在花径深处。
待周遭重归寂静,裘图忽的轻笑起来,腹语温润道:“她说她想亲自去裘某祖父跟前告状,姑爷觉得如何。”
公孙止赶忙躬身,双手抱拳道:“一切由帮主自行裁量,属下不敢僭越。”
“还是姑爷懂得分寸。”裘图笑指公孙止两下,方才抬步,沉稳地踏入丹房。
公孙止亦步亦趋,紧跟而入。
五位香主则自觉留在门外,肃然守卫。
丹房内药香弥漫,古拙丹炉矗立中央,四周石架上陈列着各式玉瓶、铜秤、药碾等器具,地面因日日打扫而纤尘不染。
裘图面上露出一丝安抚笑意,腹语温润道:“姑爷,妇道人家,见识短浅,度量狭小,你多担待些,莫要往心里去。”
他裘某人自认心胸宽广,自不会因为裘千尺一番胡言而动怒。
只不过这裘千尺如此不识好歹,在裘图心中已然被打上了奖赏激励标签。
这奖赏对象嘛,自然是公孙止了。
日后若还有什么大事需要他去办,便可用裘千尺这个残废将其吊着。
说着,裘图缓抬右掌,拍了拍公孙止的肩膀道:“此番寻药之事,已过三月之期。”
“裘某向来言出必践,你的性命,保住了。”
“过往之事,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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