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复擒我徒霍都,百般折辱。”
“此仇此恨,不共戴天!今约尔三日后于襄阳城外,一决生死。”
“以血洗血,以武证道!”
“尔若怯懦,则天下尽知尔名不副实,徒仗诡计耳!”
公孙止念罢,达尔巴挺直身躯,粗声道:“帮主射杀我大蒙古国太子,生擒我师弟,此仇滔天。”
“师尊身为蒙古国师,自当在襄阳城外,与帮主比武定生死。”
“就是不知帮主有没有胆色了!”
话音未落,鲁有脚已快步走出内堂,须发戟张,怒喝道:“荒唐!”
“金轮法王习武数十载,裘帮主尚且年少,尔等鞑子竟如此厚颜,要行此不对等决斗?”
王旻声音也随之传出,带着官威道:
“不错!裘帮主乃圣上亲封护国绝尘侠,秩同三品,岁禄千石,何等金贵之躯,岂能轻易以身犯险。”
闻言,达尔巴昂首反驳,声若洪钟道:
“我师尊乃堂堂蒙古国师,身份同样尊贵!”
“为何我师尊做得,裘帮主就做不得?莫非……”他目光锐利射向内堂,“莫非帮主并无胆色?”
“只敢行暗箭伤人之举,欺压弱小之辈?”
但听得裘图腹语悠悠响起,听不出丝毫喜怒,“胜如何?败又如何?”
达尔巴立刻道:“若帮主败了,自是留下性命,头颅献于大汗,告慰阔出太子在天之灵。”
“若帮主胜了……”他略一停顿,“蒙古暂且休兵,襄阳罢战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