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哥心跳骤然停顿一拍,裘图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什么?!”
“他是蒙古人?!”
“还是什么王子?”
“沈长老竟与鞑子勾结?!”惊呼声此起彼伏。
“休得血口喷人!”一个虬髯大汉拍案而起,怒视裘图,“这沈公子一看便知是我汉家儿郎。”
“裘笑痴,你寻这般拙劣借口,意欲何为?”
“沈长老贵为丐帮长老,德高望重,岂会通敌?我绝不信!”另一人高声附和。
“裘笑痴!你如此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就不怕郭靖郭大侠与黄帮主问罪吗?”一位老者须发皆张。
“什么狗屁侠义仁心!我看不过是贪权夺利的豺狼!”有人愤然唾骂。
“伪君子!真小人!枉我等还敬你是条好汉!”
叱喝之声不绝于耳。
群雄畏惧铁掌帮不假,但净衣派在这襄阳城中却是比铁掌帮更有威势。
两者此刻撕破嘴脸,众人自是知晓该站在何方。
席案罗列,人声鼎沸。
沈青石眼见霍都身份被裘图识破,心中惊骇之余,立时想到应对之法。
但见其眼中凶光暴射,猛地一脚踹出。
“咔嚓!”
身前厚重的楠木案几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沈青石周身衣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污蔑,声若洪钟道:
“一派胡言!且还如此拙劣!”
“裘笑痴!沈某算是看出来了,你今日不止要吞并襄阳群雄,连我丐帮净衣派基业也不放过。”
“哼!当真是好大的胃口。”
“在场诸多好手也不是泥捏的,想要吃肉,还要看看裘帮主有没有这个本事!”
随后双臂猛然张开,环视全场,声震屋瓦,“诸位同道!此獠野心昭然若揭!我等岂是任人宰割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