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眼中精光爆射,脸色骤变。
他看得分明——袍子下方那块青石板,哪里仅仅是开裂?整个石板早已被碾得粉碎!
无数细碎石块深深嵌进了泥土之中,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凹坑,仿佛被万斤重锤反复夯砸过。
“嘭——!”
袍子实在太重,黄药师心神震动之下,五指一松,那赤红重物便轰然砸落。
一声闷响,碎石激射,尘土微扬。
原本就深陷的凹坑,又往下陷了几分,周围石板上的蛛网裂痕瞬间扩大蔓延。
黄药师未再弯腰去捡,而是凝立原地,眉峰深锁如刻,望着地上那件看似普通却重逾山岳的红袍,又抬眼瞥向山下那赤膊纵横、在剑光中腾挪的魁梧身影,久久沉默不语。
袍重如此,此人平日负之行动,竟似闲庭信步?
此等筋骨神力,端的是匪夷所思。
人力有尽,此人竟于横练一道有如此天赋,想来也无多余精力内外兼修。
且此人与人缠斗也未有内力溢散,全凭蛮力与招式精妙......
嗯——招式似也毫无章法,看不出路数,应真是他所言的自行领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