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但他们绝不能心软。
紫盖剑成鹤翔性子最烈,手中长剑一振,厉啸着扑向离他最近一个青壮汉子。
祝融剑独孤雁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上肌肉扭曲。
当年回山所见漫山尸骸血泊的一幕在脑海中疯狂闪回。
“杀!”
他再不多想,剑光如匹练卷向人群。
芙蓉剑刘泉鸣心肠最软,闻四周砍杀起,亦不再犹豫。
杀戮,终于以最惨烈的方式爆发。
一名壮汉高举豁了口的菜刀,狠狠砍向独孤雁,却被独孤雁轻易格开,反手一剑刺穿胸膛,鲜血喷溅在独孤雁冷酷脸上。
“爹——!”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哭喊着扑向倒下的父亲,却被随后斩来的剑光淹没。
几名汉子合力挺着削尖的长木棍,试图阻挡上官书,木棍被剑气瞬间绞碎,残肢断臂飞起。
一个个持刀上前的铁掌帮帮众几乎连一招都抵挡不住,当场毙命。
……
那些被采生折割的残疾者,大多麻木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眼神空洞。
惨叫声、刀剑入肉声、倒地声、绝望的哭喊声交织在一起。
鲜血在灰黄土地上流淌,浸透了散落的草药、破旧的衣物、孩子丢下的拨浪鼓……
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让人窒息。
石阶上,瑛姑枯瘦身影继续向上掠去,对山下这片因她一句话而变成地狱的景象毫不在意,嘴角甚至露出一丝残忍快意。
这裘笑痴既然敢如此撩拨她的怒火,那就别怪她赶尽杀绝。
她此刻眼中只有山顶那点赤红,想要看对方在此情此景下,还能否如方才那般气焰嚣张。
当着众人的面装模作样,道貌岸然,背地里竟敢骂她?
莫非是以为有人撑腰,还是自觉能胜得过她不成。
山的另一侧,郭靖身影如大鹏展翅,以更快速度向上攀登。
当听到对面山脚下远超想象的惨烈动静时,心头如遭重击,更加焦急,内力催到极致。
其身后不远处,黄药师青衫猎猎,只不过轻功已不如郭靖,双方距离越拉越远。
山顶崖边,裘图负手而立,红袍在风中飞扬。
他虽目不能视,但下方那冲天而起、几乎凝成实质的血腥煞气,以及那绝望的哭嚎声浪,让他嘴角那抹悲悯弧度,悄然加深。
这瑛姑果然是性情中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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