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与怜惜,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道:
“敦儒、修文,这些日子,可有给柯大侠添麻烦?”
柯镇恶背对着母子三人,声音洪亮洒脱道:“两个孩子罢了,性子跳脱些是常事,哪说得上麻烦?”
“倒是老瞎子这双瞎眼,平日里多得他们引路照应。”
武三娘闻言,眉宇间的愁色更深,叹道:“柯大侠宽厚。”
“外子自年前疯病发作跑得不知所踪,我在嘉兴左近寻了个遍,人迹渺茫。”
“但若他……若他侥幸未遭不测,今日,恐怕便能得偿所愿,在陆家庄等到他了。”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水波深处,“届时,也该带敦儒、修文回大理。”
“这段时日,实在多谢柯大侠替我照看他们。”
“要谢便谢靖儿吧。”柯镇恶摆了摆手,“此事是他施的援手。”
“老瞎子不过沾光,得两个小辈解解闷罢了。”
他话锋一转,带着几分江湖人的敏锐追问道:“不过——老瞎子对陆家庄旧事不甚了了。”
“你为何如此笃定,今日定能在陆家庄寻到他?莫非当年立下了什么约定?”
武三娘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犹豫片刻,终是坦然道:“说出来,倒也不怕前辈笑话了。”
“当年我夫妻二人心善,收留了一个孤苦无依的女孩,名叫何沅君。”
“谁知日久……日久生变,我那外子对这养女,竟……竟渐生情愫。”
“混账!”柯镇恶猛地将铁杖重重一顿,船身都晃了晃,他须发微张,怒喝道:“此乃背伦悖德之举!”
“武小兄弟也是南帝近臣出身,诗礼传家,怎会如此糊涂没个轻重!”
武三娘被这声怒喝震得微微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声道:“幸而……幸而那养女何沅君心有所属,与陆家庄的陆展元情投意合,最终结为夫妻。”
“十年前,外子受邀赴陆家婚宴,席间本还能强自按捺心中情愫。”
“偏生那赤练仙子李莫愁,当时也对陆展元痴心一片,竟在婚宴当日上门大闹……”
她语气渐沉,“外子那时酒意上头,又被场面刺激,竟也跟着失了心智,一同闹将起来……”
“结果当场便被一位大理天龙寺高僧随手制服,一同带回了大理。”
“那位高僧德高望重,并未如何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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