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却又做不到心无旁骛。”
“念头刚起,话音便断,稍有些江湖经验的,立时便能窥透你的心思。”
“当真是……天大的笑话。”
“堂堂前辈高人,临死之际,竟还想着偷袭一个……后生晚辈?”
“晚辈?”段誉灰败的面色凝重万分,缓缓抬起头。
浑浊双眼死死盯着那张明亮诡笑的稚嫩面容。
周身劲气鼓荡,却又被死死克制在咫尺之间。
“嗯——?”沉闷腹语响起,但见裘图面上分毫不惧,反倒笑意盎然。
“大僧还有几分力?自认留得下裘某?”
“莫非——是想今夜少林死绝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