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帮主赐他生计,实乃仁心善举。”
“若非如此,只怕早已饿毙街头。”
费彬将酒盏轻放,颔首附和道:
“应是如此。”
“这铁掌帮弟子众多,却令残者执壶,足见裘帮主不重虚名,实乃真性情。”
岳灵珊闻言,眼中疑虑渐消,恍然点头道:
“两位前辈高见,是灵珊见识浅薄了。”
附近席间众人皆是耳目聪明之辈,闻得此间对答,纷纷侧目着眼看去。
只见那白发老者抱着酒坛跪行,双膝在青石板上拖出细碎声响。
每到一桌,便低声请求客人将酒碗放低,方能斟酒。
白发披散,始终不见真容。
不多时,那老者便跪行至岳不群这一桌倒酒。
丁勉等人对此倒是无甚在意,大大方方将酒碗放低。
待老者来到岳不群身侧。
岳不群长身而起,手捧酒碗俯身,儒雅含笑道:“有劳老丈。”
酒液倾注间,岳不群忽觉异样——那老者竟随着自己俯身之势,将头更低三分,似有意遮掩面目。
莫非是旧识?
岳不群眼中精光一闪,不动声色又俯身数寸。
老者亦随之低头,白发几乎触及地面。
费彬举杯笑道:“岳掌门君子风范,老丈承不起礼,都要给你磕头了。”
言罢自顾饮酒,浑不在意。
岳不群目光如电,凝视老者捧坛双手——那十指晶莹似玉,却泛着诡异青灰,虎口厚茧分明是常年习武所致。
忽而袍袖轻拂,手掌在酒坛上轻轻一按道:“老丈,酒满了。”
这一按暗藏微弱巧劲,若是老者不会武功,定然会酒坛脱手。
岂料老者双手稳如磐石,纹风不动,似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为道。
岳不群眼中精光暴涨,左手如电探出,直取老者面门。
老者身形往后一缩,堪堪避过。
恰在此时,殿前鼓声骤起,歌舞顿止。
刘博阳立于高阶,朗声道:“吉时已至,铁掌弟子列阵,恭迎帮主!”
岳不群岂容他走脱,出手更快三分。
那老者却忽如木偶般僵立不动,任由岳不群撩开乱发。
“迷魂太岁杜无咎?”岳不群沉声呼出,手中酒碗砰然坠地。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周遭席间宾客骤然起身,齐齐看来。
但见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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