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圆了点。
第三个好了。
到第十个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以前的水平。
姜临坐在旁边帮忙包。他包饺子的手法很简单,就是对折捏紧,不会花样。
王晓淑的包法讲究,要捏出褶子来。她一边捏一边数:“一、二、三、四、五,五个褶子最好看。”
“谁还数褶子?”姜百川说。
“我数。我小时候我妈就这么教我的。她说饺子褶子多的有福气。”
“那我包的没褶子,是不是没福气?”姜临问。
“你那不叫饺子,叫元宝。元宝也行,招财。”
三个人围着桌子包了有小半个小时。
包了两帘,大概六七十个。
“够了。”王晓淑把面盆收了,“剩下的面明天早上烙饼。”
下午四点多,天色暗下来了。
客厅的灯开了,暖黄色的光照着满屋子的年味。茶几被挪到了中间,上面铺了一块红色的桌布。桌布是王晓淑从柜子底下翻出来的,只有过年用一次,平时压在衣服下面。
菜一道一道端上来。
红烧鱼放在正中间。鱼头朝着门的方向——王晓淑说这是规矩,年年有余,鱼头朝外。
扣肉放在鱼的左边。棕红色的肉片码得整整齐齐,底下的梅干菜油亮亮的。
炖鸡摆在右边。砂锅太大,放不上茶几,就搁在旁边的小凳子上。
炸丸子、腊肉炒蒜苗、清炒上海青,还有一碟凉拌花生米。
饺子先不上,要等到零点。
“喝什么?”王晓淑问。
“白酒。”姜百川说。
“你血压高。”
“过年喝一杯不碍事。”
王晓淑看了他一眼,去柜子里拿了一瓶白酒。
不是什么好酒,归安县本地产的,玻璃瓶,绿色的标签。度数不高,四十二度。
她拿了三只小杯子。
给姜百川倒了半杯,给姜临倒了浅浅一层底,自己没倒。
“我不喝,你们俩喝。”
“你不喝?”姜百川说。
“我下午在厨房站了一下午,腰疼。喝了酒更疼。”
三个人坐下来。
电视开着,播的是春晚,有个小品正在演,台上的人在喊什么,观众在笑。声音调得不大,当背景音。
姜百川端起杯子。
“这一年。”
他顿了一下。
“咱们家没白过。”
王晓淑正拿筷子夹了一块鱼,手停了。
“少说这种话。过年呢。”
“过年也要说。”姜百川把杯子举起来一点,“从归安县到临州,走了这么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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