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
“这个年轻人。瑞盈国际、星汉智算的幕后实控人。省级医疗数字化平台三点五亿项目的承接方。高新区配套园的拿地者和建设者。”
“你在临州看到的那些规划文件、技术论证、政策链条、会议纪要、控规说明,表面上是方远做的,是张主任推的,是姜百川批的。”
“实际上,那一整套东西的设计者,是姜临。”
顾长河没有打断。
他不是不知道姜临的存在。
他到临州第二个月就把瑞盈国际的底摸了一遍。星汉智算、江心岛听风居、苏瑾、楚风,这些名字他都知道。
但知道归知道,做不了什么。
姜临的公司是合法外资。
省级平台是公开招标中的。
高新区的地是走了完整出让程序的。
文件链条上每一个字都有出处。
你拿什么动他?
“姜临把临州高新区的规划、项目、人、文件、程序,全部做成了一个闭环。”
李忠军继续道:
“你从外面推,推不动。因为每一道程序都是真的。你想加快,人家说材料不齐。你想绕过去,人家说法定程序不能省。你想从省里压,人家说请征求本地意见。你找到本地出意见,意见写的是再行研究。”
“你从里面拆,拆不开。因为那些人不是临时拼凑的,是多年经营的结果。方远在城建局十几年了。张主任在高新区三年了。姜百川分管城建口,手底下每一个科室的人都认他。”
“你到临州四个月,连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都没有立起来。”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李忠军的语气没有责怪。
是陈述。
像一个老医生在跟病人讲检查结果。
不是怪你生病了,是告诉你,情况就是这样。
顾长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
他知道李忠军说的是事实。
四个月。
他把全部精力放在制度建设、项目推动和省里对接上。
他以为把程序抓紧,把制度立稳,把省里的帽子戴上,地方就得让路。
可他忘了最基本的一条。
地方上的事,人才是根基。
你没有自己的人,制度就是别人手里的工具。
你用制度来规范别人,别人用同一套制度来困住你。
他到临州以后,没有调整过一个科长。
没有提拔过一个自己的人。
没有在任何一个关键口子上安插过一颗钉子。
他以为自己在临州是“用制度改变”。
实际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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