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新的茶品供应商,要不要见?”
“让她自己定。”
沈夕把水果碟子放在茶台旁边,没有再问。
她在姜临身边待的时间长了,已经摸清了他的脾气。
老板说不急,就是真不急。
不是敷衍你,是他在等一个什么东西。
等的时候他不喜欢被打扰。
苏瑾下午打来电话,汇报省级战略新兴企业申报材料的进度。
“老板,材料已经整理到最后阶段了。工信局那边需要补一份上年度的审计报告原件,我让财务今天寄过去。预计后天能全部交齐。”
“好。”
“另外,楚风那边的调查也有更新。YONGSHENGPTELTD在新加坡的银行账户流水,已经通过特殊渠道拿到了一部分。初步看,2023年到2025年之间,这个账户一共收到了七笔资金,总额约五百八十万新币。资金来源全部指向赵立诚的RHEINBERG家族信托。”
“知道了。让楚风继续挖。”
“好的。”
方远改好的调规报告是昨天下午送到听风居的。
用瑞盈的快递,密封袋装着。
姜临拆开袋子,把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方远把14号文的引用补得很扎实。
附件三的第七条第三款、附件四的第二条第一款,每一处引用都标注了完整的出处和条目编号。
报告的最后一段,按照姜临的要求,新增了关于星汉智算正在接受省卫健委及省政数局联合考察论证的内容。
整篇报告的逻辑严丝合缝。
从省政府的产业政策,到市里的扶持办法,到高新区的产业定位,到星汉智算的配套需求,一环套一环,每一环都有文件做支撑。
你要质疑这份报告,就得先把省政府的14号文推翻。
姜临看完,把报告收进了茶台旁边的抽屉里。
“可以。”
他对沈夕说了一声。
沈夕把这两个字转给了方远。
方远那头秒回了一个“收到”。
星期六下午三点。
手机响了。
姜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南州的号码。座机。
“喂。”
“姜总吗?我是谭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