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说“再等等”?
可底下的人已经等不起了。
王晓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她在临州医疗系统干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
她拿起座机,想给儿子打个电话。
但她又放下了。
儿子说了等事情发酵。
她拿起桌上的那份党组会记录,翻到自己签字的那一页。
保留意见有什么用?
李波该砍的钱,还是砍了。
底下的人该受的苦,还是要受。
王晓淑坐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
最后,她拿起手机,给陈素琴回了一条消息。
“素琴,你放心。该给的钱,一定会给。”
发完,她又给小赵回了一条。
“小赵,报告我看到了。写得很好。但现在不是递报告的时候。你先等等。”
回完消息,王晓淑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出了卫健委大楼。
楼下花坛边,还留着老周抽烟留下的烟蒂。
王晓淑看着那些烟蒂,心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