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熟。
这女人就像是挂在树梢上那个最红的柿子,皮薄肉厚,里面全是甜水。
那眉眼间的愁绪,配上这身段,简直就是一道硬菜。
姜临的目光没有多做停留,很快就扫向了桌子。
桌上摆着两瓶茅台。
飞天,53度。
这一眼,姜临心里就有数了。
这两瓶酒,虽然现在降价了,但也不便宜。
再加上这包间的低消,今晚这顿饭,没个万把块下不来。
两个女人,请他一个大男人吃饭,又是茅台又是包间,所求非小。
“哎呀,姜大少爷,你可算来了!”
沈夕笑着迎了上去。
“堵车。”
姜临笑了笑,走进包间,“归安县现在的车是越来越多了,那个十字路口,堵了我十分钟。”
“没事没事,我们也没等多久。”
沈夕一边说,一边给梁艾诺使眼色。
梁艾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姜…姜先生,请坐。”
姜临看了她一眼,笑了,“叫什么姜先生,你是沈夕的表姐吧?叫我姜临就行,或者跟沈夕一样,叫我老姜。”
“那怎么行。”
梁艾诺脸有些红,“快请坐。”
姜临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主位上。
这是规矩。
在县城,谁的官大,谁坐主位;谁求人,谁坐末位。
姜临虽然没官,但他爹有,他妈有,所以这主位就是他的。
沈夕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了一嗓子:“服务员,走菜!”
转过身,沈夕就坐在了姜临的左手边,梁艾诺坐在了右手边。
菜上得很快。
聚贤楼的菜在县城是出了名的,色香味俱全。
但今晚,没人是为了吃菜来的。
沈夕很会来事,一边给姜临拆餐具,一边问:“老姜,听说你从上海回来了?”
“回来了。”
姜临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上海混不下去了。公司倒闭,欠了一屁股债,只能回来啃老。”
这是姜临的自嘲,也是实话。
他在上海开了家传媒公司,本来做得不错,结果碰上了大环境不好,甲方毁约,资金链断裂,撑了半年,还是关门大吉。
“嗨,现在大环境都这样。”
沈夕接过话茬,“我那服装店,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现在的人,买衣服都去网上,谁还来店里试啊。也就是混口饭吃。”
“你那可不是混口饭。”
姜临看了沈夕一眼,“我看你朋友圈,又是提新车又是去旅游的,小日子过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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