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他沉默了片刻,才继续开口:“毕竟最终水漫上来的结局,众人也都看到了。熊廷弼成了兵败的责任人,最终被处死。”
随着他的话落,天幕补充了另一部分内容。
【熊廷弼下狱后,多次上疏,却从未有过求饶。
他始终要求三法司按“待罪之臣”之体对待自己,而不是当作普通囚犯。
他争辩自己是“听问”而非“送问”,对提审的方式提出异议。
他甚至在狱中“出揭,遍洒长安”,把申辩材料散发出去,以至于朝廷专门下旨追查“何人帮他传递”。
临刑前,主事张时雍发现他胸前挂着一个袋子。
时雍问曰:“何物?”
答曰:“谢恩本。”
曰:“尔不曾读《李斯传》乎?囚安得上书?”
廷弼曰:“此赵高言也。”
时雍语塞。】
【这里是张时雍用李斯的典故讥讽他“囚犯不能上书”,熊廷弼立刻反驳:“说这话的是赵高。”张时雍被噎得说不出话。
随后,熊廷弼将申辩书交出,他留下的绝命辞是“可惜复可惜,报国心寸赤”,到死说的都是“报国”,没有一句求饶。
而按规矩,犯人临刑前要下跪受刑,可熊廷弼却一直直挺挺地站着,不肯跪。
根据记载,熊廷弼行刑时“挺立不跪,下刃仅及半,行刑者即以刀逆割之”。
一刀没砍断,刽子手用刀像锯一样来回切割,让他到死还受罪。】
看到这里,几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刘邦的手停在脖子上,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点干。
“来回切割……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恨啊?杀人不过头点地,一刀砍了就是了,为什么要来回锯?!这得多疼啊?!”
他猛灌了一大口水,可那口水像是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压不住心头那股翻涌的恶心感。
樊哙在旁边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粗声粗气道:“咱们杀猪杀羊也没这么杀的……这哪是行刑,这就是故意折磨人。”
陈平叹了口气。
“能在当时的明末朝堂上混的,哪个不是吃人不吐骨头?他们不过是在立威,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敢跟他们作对的下场。”
朱元璋的脸色铁青,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天幕,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良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好一个熊廷弼……到死都是条汉子。”
而此时此刻,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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