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握了握拳:“因此,阴阳之契,在《易经》这个框架里,可以直接理解为日月之契!而日月之契所指代的,不正是明的相遇与离散吗?君与臣,明与亡,治与乱,盛与衰,这一切,都可以被囊括进‘阴阳之义配日月’这一句话里!”
“所以,《清异录》里那个氤氲大使的故事,表面写的是朱姓青年的一段姻缘,实际上是《红楼梦》的作者在用这个故事暗示读者!警幻仙子所掌的从来不是儿女情长,而是大明君臣之间,那纠缠不清的离散与相逢!”
就在众人被这一连串的解读砸得头晕目眩之际,李清照再次开口,补充了最后一点。
“而且……此故事中,朱起和宠宠共度了十五年。”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段刚刚浮现的《清异录》原文上,声音又低了几分。
“而南明的最后一位皇帝永历帝……倘若只按年号使用跨度计算,他在位,也刚好十五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