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手抗清。此等诚意,已足可支撑一场中等规模决战!”
霍去病在一旁用力点头,“更别说朱成功所部多为水师,驻守海岛,本就有渔盐之利,亦可与商贾贸易补充。即便粮草紧张,郝将军每年愿白给三万石粮草已是解其燃眉之急。”
卫青接话继续道:“而朱成功索要的二十万石明石,若折合我朝计量,便是……百万石粮草!”
这个数字让殿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若依旧以河套之战为例,臣当年麾下战马约三万匹,战马一日所需粮草粗算约1.2石,十日便是十二万石。
人嚼马喂合计,再加上长途转运之损耗,若以三成计,十日总计约需六十六万石粮草。
六十六万石。
“剩余三十四万石,”卫青继续道,“可用于赶路、休整、以及战后留用。倘若再算上沿途缴获的敌军粮草……”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明白了。
明朝的二十万石粮食,已经完全可以支撑起当年收复河套那样规模的战争。
甚至很可能还有富余。
更何况,行军途中往往可就地征发、缴获补充,实际所需朝廷拨付往往少于此数。
霍去病的情绪有些低沉。
“这个数字……本还是可以商量的。三万石嫌少,可以谈。五万石,八万石,都可以谈。可朱成功上来就要二十万石,郝尚久若答应,无异于杀鸡取卵,潮州百姓很可能被逼反;若不答应,则立刻与郑军兵戎相见。他看似给了选择,实则根本没给郝尚久活路。”
好半晌,他才继续开口。
“郝尚久被逼降清,朱成功……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