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量,丝毫不轻。
不过……
欧阳修眉头微蹙,似乎仍有疑虑。
一旁的范仲淹见他神色有异,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他的疑虑,开口道:“永叔可是在想……瑚琏?”
欧阳修点了点头,“正是。《论语·公冶长》载:子贡问曰:赐也何如?子曰:女,器也。问:何器也?曰:瑚琏也。”
“此处,孔子以瑚琏比喻子贡,乃是称赞其为宗庙之器,社稷之才,堪当大任。自汉唐以降,瑚琏二字更是成为治国安邦之才的代称,寓意极高。”
“按《礼记》所言,瑚为商器,琏为夏器,二者皆是天子重器,成对出现,地位相同。可这红楼梦中,却有瑚无琏?或者说,目前我们只见贾琏,却未见贾瑚?这……似乎不太合常理。”
范仲淹也皱起了眉。
的确。
瑚琏瑚琏,瑚琏一词,几乎都是同时出现。
单独一个“琏”字,固然尊贵,可为何偏偏少了那个“瑚”?难道贾府还有一位贾瑚,被作者隐去了?
这缺失的一环,让众人心中都生出一个巨大的疑问。
就在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时,天幕之上,忽然浮现出一段新的文字。
【《红楼梦》中,关于“贾瑚”之记载,主要来自以下两种稀见抄本之记录(非主流通行本):
1、残抄本(吴克岐《犬窝谈红》提及):在第二回“冷子兴演说荣国府”中,关于贾赦子女之描述,与通行本“赦公也有二子,长名贾琏”不同,此本写作:“赦公也有二子,长子名瑚,早夭。次子贾琏。”
2、午厂本(一个有“午厂”批注的版本):此本将通行本“二子”改作“三子”,明确贾赦有贾瑚(嫡出)、贾琏(嫡出)、贾琮(庶出)三个儿子。
注:此两种抄本,今人仅见吴克岐文字转述,未见原书。
红学界主流观点认为,此记录可能为吴氏据“琏二爷”之排行谜题(若贾琏为次子,则应有长子)与“瑚琏”典故自行推拟补入,非真有此古本。】
虽然天幕注明此记录“真假存疑”、“可能为后人推拟”,但这条信息一出现,还是让欧阳修和范仲淹等人眼前一亮!
“原来如此!”欧阳修长舒一口气,“若依此说,贾赦长子名瑚,次子名琏,则瑚琏二字俱全。
此二人之名合起来,正应了《论语》瑚琏之典,喻指宗庙朝廷之重器,治国安邦之大才。此与贾赦一房为荣国府长房、贾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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