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其中有碍语’!就不就是承认《红楼梦》里头写了触犯朝廷,影射时政的玩意儿!
他们自己都怕看!后世那帮子酸儒,到底在扯什么犊子?!人家自己都认了的东西,他们还非得帮人家遮着掩着!可笑!荒唐!”
仿佛是为了印证朱元璋的话,也为了将“碍语”二字锤得更实,天幕上再次浮现出新的记载。
【清代,梁恭辰所著《北东园笔录·四编·卷四》中,记录了两名满洲大员对《红楼梦》的批判。
玉研农先生(麟)尝语人曰:“《红楼梦》一书,诲淫之甚者也……我满洲无识者流每以为奇宝……其稍有识者,无不以此书为诬蔑我满人,可耻可恨……我做安徽学政时,曾经出示严禁……有一庠士颇擅才笔,私撰《红楼梦节要》一书……曾褫其衿,焚其板……”
那绎堂先生(那彦成)亦极言:“《红楼梦》一书为邪说诐行之尤,无非糟蹋旗人,实堪痛恨。我拟奏请通行禁绝,又恐立言不能得体,是以隐忍未行……”】
文字下方,迅速浮现出这两人的身份资料:
【玉麟(1766-1833),哈达纳喇氏,满洲正黄旗人,乾隆六十年进士。道光年间军机大臣,曾任伊犁将军。死后获赠“太保”衔,入祀贤良祠。】
【那彦成(1763-1833),章佳氏,满洲正白旗人,乾隆朝名将阿桂之孙,乾隆五十四年进士。曾以钦差大臣平定天理教起义,因功加封太子少保。】
两人的身份、地位、影响力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一个是位列军机,死后享殊荣的满洲重臣;一个是名将之后、平定叛乱、加封太子少保的朝廷大员。
而他们的话,更是赤裸裸到毫不掩饰!
“诬蔑我满人,可耻可恨!”
“糟蹋旗人,实堪痛恨!”
看!连他们自己人都承认,他们更是看懂了!
他们知道这书在骂谁,在讽刺什么,在影射什么!
所以他们才会说是在“糟蹋旗人”!是让他们感到“可耻可恨”的“诬蔑”!
各朝君臣看着这些确凿无疑的史料,脸色都变得匪夷所思起来。
刘邦直接开始吐槽,“这俩人都恨成啥样了?恨到要奏请禁绝!恨到把私撰《红楼梦节要》的秀才革去功名,结果还有人非说是写‘曹家’那点破事。人家自己都承认看出来了,还非得说人家没看出来?这不是欺负死人不会说话吗!”
万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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