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可不会给老领导面子。”
马驹腰背一挺,也跟着端正神色:“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马驹说完,站那儿没动。
苏蓝看出来了,这孩子有话想问,憋着没开口。
“还有事?”
马驹犹豫了一下:“苏县长,我知道县里现在在搞撤社建乡,还听说农机厂要整顿。我学的是中文,但大学最后一年我辅修了经济管理,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参与一下这些实际工作?跑腿打杂都行,想多学习学习?”
苏蓝手里的钢笔转了一圈。
这年轻人,胃口不小。
刚来就想往核心业务里扎,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有点想法。
“你先跟着余男把县里的情况摸清楚。”
苏蓝说,“一口吃不成胖子,先把基本盘搞明白,该让你上的时候自然让你上。”
“明白。”
“去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去了。
苏蓝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门口,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
老马书记在安平顶着压力推包产到户,落得一身非议。
最后调去党校坐了冷板凳。
他当年在这片地上撒下的种子,后来长成了安平这一茬一茬的庄稼。
老马同志虽然退了,但人脉还在,把他孙子放到安平来,大概率是给他铺路。
刚才那几句对话,这孩子思路清楚,表达利索,而且知道主动争取。
能考上省城师范大学,又能想到辅修经济管理,脑子不笨。
是骡子是马,遛两天就知道了。
次日清晨,苏蓝准时走到办公室门口,推门而入。
屋内干净整洁,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亮窗台上的绿植。
叶片缀着细碎水珠,湿漉漉的,一看是刚浇过没多久。
苏蓝还没来得及落座,门口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马驹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沓材料,胳膊底下夹着笔记本。
衬衫袖子利落挽到小臂,短发修剪得整齐,整个人清爽沉稳。
看见她已经到了,他微微一愣,马上站定。
“县长早。余男姐一早开的门,茶水刚泡好,您尝尝浓淡合不合适。”
苏蓝瞥向桌角,搪瓷缸已经续上水,茶叶刚刚舒展开浮在表层,温度刚好入口。
看着收拾妥当的屋子,她心头忽然一晃。
很多年前她在纺织厂上班,也是这般勤快。
马德胜老书记爱喝浓茶,连茶叶梗都要嚼上一嚼。
一晃,整整十年。
“县长?”马驹见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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