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男现在牵头撤社建乡专班,天天跑乡镇,您这边联络员的活儿基本顾不上了。您看,要不要重新选一个?”
苏蓝把笔帽拧上,靠回椅背。
确实。
余男这半个月基本泡在下面,回来也是汇报专班的事,跑腿传话、整理材料这些日常联络员的活儿,早就顾不上了。
往后余男要下乡镇任职,这摊子更没人接。
“县政府办这边,还有谁手上没具体摊派的?”
徐辉想了想:“有倒是有,就是……”
“就是什么?”
“今年刚分来的一个大学生,目前只挂了个综合岗的虚衔,没定具体对接哪个口子。人倒是挺稳当。”
苏蓝拿起搪瓷缸喝了口水:“什么来路?”
徐辉笑了一下,那笑里头有点别的意思:“您见见就知道了。”
苏蓝瞥他一眼,没追问。
徐辉这人办事有分寸,不该卖关子的时候不会卖。
“行,叫来我看看。”
徐辉转身出去,门带上没两分钟,又推开了。
他身后跟着一个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蓝衬衫扎在裤腰里,头发理得短而整齐,进门时先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然后规规矩矩站定。
苏蓝手里的搪瓷缸停在了半空。
这孩子眉眼间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年轻人往前迈了半步,开口。
“苏县长,我叫马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