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把包袱换到左手,“里面装的什么这么沉?”
“说了到了你就知道。”
“我就问一句。”
“问一句也是不到时候。”
齐越没再追问,但嘴角一直噙着笑。
赵副主任家是院里分配的独门小院。院墙不高,窗下摆放着几盆长势很好的盆栽,过年挂的红灯笼这会儿还没摘下来。
齐越推开门,侧身让苏蓝先进。
屋里暖气足,饭菜香混着煤球燃烧的气味扑面而来。
杨岚的声音先到了:“来了来了,快进来!”
堂屋里,赵老爷子坐在正中的藤椅上,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手里端着搪瓷缸。
看见苏蓝进门,他把眼镜往下拉了拉,目光从她脸上一路扫到脚面,又在齐越手里那两个包袱上停了一下。
苏蓝站定,喊了一声:
“赵爷爷过年好。”
赵老爷子没急着应,喝了口茶,把缸子搁在桌上,往椅背上靠了靠:“你就是小苏?”
“是我。”
苏蓝笑得坦然,“赵爷爷您看,还满意吗?”
赵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往上一翘:“小越这臭小子,上辈子积的德。过来坐,别杵门口。”
苏蓝顺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赵仪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护袖,看见齐越拎着两个大包袱站在桌边,愣了一下:“小越,你这拎的什么?”
齐越把包袱放在桌上:“您问她。”
赵仪的视线落到苏蓝身上。
苏蓝浅浅一笑:“您费心给我准备礼物,我哪能空手,总得回一份心意,您猜猜是什么。”
赵仪低头打量着面前两个鼓鼓囊囊的布包袱,随后抬眼望向苏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