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了，衣袍也不再飘动，只是两团勉强维持着人形轮廓的光影。
光照在变弱，每过一息，光芒便暗淡一分，
如同风中残烛，被无形的气流不断吹散。
但他们没有立刻消散。
两位老祖同时缓缓转过头颅。
那动作很慢，残魂已经脆弱到每一次移动都会加速消散，
目光穿透夹缝空间的边界，穿过层层虚空屏障，
准确地落在试炼空间之外的两道身影上。
一道是孙悟空，他正站在试炼空间出口外的石台上，
浑身的战意还没有完全收敛，金色的光芒在体表流转不定。
另一道是牛魔王，他刚刚从另一处出口走出，
高大的身躯扛着混铁棍，粗犷的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神情。
阴阳老祖的目光落在牛魔王身上。
她看了很久，残魂中的清冷光泽微微闪动。
牛魔王站在石台上，正在活动肩颈，两条手臂粗壮如柱，一举一动都带着撼山裂石的力量。
他不懂得精细的控制，
出拳劈掌向来大开大合，全凭一身蛮力和本能。
但阴阳老祖的目光穿透了这些表象，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牛魔王的力量运转中自有一种韵律，哪怕是最莽撞的一击，
力量的起伏也暗合阴阳涨落的节奏。
粗犷中带着真诚，蛮横中带着坚持，
这种性格与阴阳老祖一生精微玄妙的道途虽有偏差，
但与阴阳平衡的根本之理却有一种原始的暗合。
阴阳老祖轻轻抬起右手。
她的手掌已经透明得几乎看不见了，但指尖还是凝聚起一缕光芒。
那光芒黑白交织，黑如子夜，白如初雪，两色缠绕旋转，形成一个小小的阴阳漩涡。
她抬手向前一推，那一缕阴阳平衡之力没入虚空中，
穿过夹缝空间的壁垒，穿过试炼空间的外壁，准确地注入牛魔王的体内。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牛魔王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东西靠近，
只感觉体内忽然多了一股温润的流动感。
乾坤老祖的目光落在孙悟空身上。
那猴子站在石台上，金箍棒斜靠在肩头，浑身披挂着尚未散尽的战意金光。他
的眼神锐利，身姿挺拔，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倔强。
乾坤老祖看着这只猴子，残魂中的赤金色光芒跳动得比之前快了几分。
他看到了纯粹的、不含杂质的战意，
看到了经历镇压与磨难后依然不改的桀骜，
看到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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