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天一大早,太阳刚从天边露出半个脑袋,雷部天尊府门口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看门的天兵还没来得及通报,
那人已经笑眯眯地自己走了进来,
跟回自己家一样熟门熟路的。
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满头银丝跟被霜打过一样,梳得整整齐齐,
面容慈祥和蔼,笑起来眼角的褶子堆成一堆,
活像一棵老树在开花。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仙袍,那红颜色艳得跟大婚时候的喜服一样,远远看着就跟一团火似的。
手里攥着一根红线,又细又长,红彤彤的,跟一根发光的丝线一样缠在指间;
腰间还挂着一本厚厚的册子,封面上写着"姻缘簿"三个金字,
闪闪发亮。
月老就这么笑呵呵地走进了议事厅,两只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从上到下把陈玄打量了个遍—
—从头顶的玉冠看到脚下的靴子,连腰带上的纹路都没漏掉。
看完之后他眼睛一亮,跟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地凑上来,
一把就抓住了陈玄的手,那动作快得跟抢东西一样。
"天尊!老夫早就听说你年轻有为、容貌出众、气质不凡,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天庭那些小姑娘天天在老夫耳边念叨,说你长得俊修为高又有官位,让老夫来打听打听你的意思!
要不要老夫给你牵条红线?包你满意!
天庭好多仙女都托老夫来问呢!
七仙女里的四仙女都跟我提了好几回了,说你这样的人才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月老边说边晃着手里的红线,那条红绳在他指间翻来翻去地绕,跟活的一样。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满心期待着陈玄点头。
陈玄满头黑线,那一脑袋的问号都快从头顶冒出来了。
他连忙把手抽回来,那动作快得跟触电一样,嘴里不住地说:
"不用不用不用,我修无情道的,不近女色。月老前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事儿真不成。"
月老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
跟被人泼了一盆冷水一样:
"无情道?还有这种道?修这种道干什么!人生在世,找个道侣一起修炼一起过日子不好吗?你一个人孤零零的多冷清啊。"
他摇着头,叹息声一声接一声,像丢了钱包一样惋惜:
"你长得这么俊,修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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