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伸直,腰杆挺起,肩膀展开。战棍扛在肩上,棍身横在肩膀后面,两只手搭在棍子两端。腰上挂着混沌钟和八尺镜,两件神器一左一右,在阳光下泛着古朴的光泽。脖子上戴着八尺琼勾玉,玉坠垂在胸口,微微晃动。
金甲穿在身上,甲片一片叠着一片,每一片都被阳光照得发亮,流转着金色的光芒。他整个人像是被金光裹住了,从远处看,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金色的人形轮廓。
他大步走上擂台。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颤抖,每一步都踩在所有人的心口上。脚步落在灵玉地面上,发出沉稳的响声,咚,咚,咚,像是战鼓在敲。
他的眼神平静如深潭。没有杀意,没有紧张,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眼眶里的瞳孔沉稳得像一潭死水,风吹不动,石砸不破。
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不是冷笑,不是嘲笑,只是一种很淡的、很自然的笑。像是来赴一个约,像是来打一场早就知道要打的架。
宫本次郎从另一侧走上擂台。
他的步伐和陈玄不一样。陈玄是沉稳的、厚重的,宫本次郎是尖锐的、带着杀意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每一步都带着往前冲的势头,像是随时都会扑出去。
太刀出鞘,刀光如墨。那刀身不是普通太刀那种亮银色,而是黑色的,黑得像凝固的血,黑得像深渊。刀光反射出来不是白的,而是幽幽的黑色光芒。
他的眼睛是蛇瞳。绿色的,竖着的,瞳孔是一条细线,细得像刀锋。那眼睛里泛着疯狂的光,不是理智的疯狂,而是真的要拼命的疯狂。眼眶周围的肌肉在微微抽搐,眼角在跳。
背后的八个蛇头虚影在空中摇晃。那虚影半透明,能看到后面的擂台和观众,但轮廓很清楚。八个蛇头,每一个都有水桶那么大,脖子有手臂那么粗,在空中摇晃着,嘶嘶作响。蛇信子一吐一缩,毒牙时隐时现。
手臂上的黑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鳞片不大,每一片只有指甲盖大小,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条手臂,从手背一直延伸到肩膀。阳光照上去,反射出来的是暗绿色的光,像是蛇皮。
他的每一步都带着杀意。脚落下去,杀意就从脚底漫上来。每一步都带着疯狂,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每一步都带着刻骨的仇恨,眼睛里的绿色越来越深,瞳孔越来越细。
两人在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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