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古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哐当。弹了两下，躺在石板地面上，剑身上的灵光彻底暗淡，像是一截废铁。
剑无痕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它的手在抖，肩膀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不是害怕，是心碎。八千年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台下也是一片死寂。
青牛精没有停。它将金刚琢戴回手腕，赤手空拳走向剑无痕。
剑无痕疯狂后退，一边退一边双手结印。身为天仙境后期的剑修，它虽然以剑为主，但法术也学过不少。手印快速变换，一道道法术从它手中轰出——
火球，拳头大的火球，带着高温砸向青牛精。
冰锥，手臂长的冰锥，尖锐如针，刺向青牛精的胸口。
雷电，拇指粗的雷电，劈啪作响，直奔青牛精的面门。
金刃，巴掌大的金刃，旋转着切割向青牛精的咽喉。
木刺，手指长的木刺，密密麻麻如暴雨般射向青牛精全身。
各种法术铺天盖地砸向青牛精，火光照亮了擂台，冰雾弥漫，雷电闪烁，金刃呼啸，木刺如雨。场面壮观得像是一场法术盛宴。
青牛精连躲都不躲。
它赤手空拳，迎着法术往前走。
一拳打碎火球，火球炸开，火花四溅，拳头上连个痕迹都没有。
一掌拍散冰锥，冰锥碎成粉末，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一腿扫灭雷电，雷电被踢散，化作细小的电弧消散在空气中。
一肘撞碎金刃，金刃崩裂，碎片射向四周。一头顶断木刺，木刺碎成木屑，纷纷落下。
每一个动作都朴实无华，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炫目的特效，就是简简单单地出拳、出掌、出腿、出肘、出头。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每一次接触都干净利落。
法术打在它身上，没有任何效果。火球烧不伤它的皮肤，冰锥刺不穿它的皮肉，雷电劈不焦它的毛发，金刃切不开它的筋骨，木刺扎不进它的穴道。
青牛精的脚步没有停过，一直往前走。
法术越多，它走得越快。法术越猛，它打得越凶。
剑无痕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灰败。
灰败不是颜色，是一种精神状态——眼睛里没有光了，手印也结不出来了，法术也停了。
它的剑被收走了，法术打不动青牛精，它已经没有底牌了。
青牛精走到剑无痕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臂。剑无痕仰头看着青牛精，青牛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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