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想站起来，但手臂在发抖，撑到一半又跌下去，又撑起来，又跌下去。半天爬不起来。
青牛精收起拳头。
拳头松开，手指一根根张开，活动了一下，发出咔咔的声响。
它从怀里又掏出一个橘子。
怀里的橘子不知道有多少个，鼓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一袋子。它摸出一个，指甲掐进橘皮里，一撕，橘皮被剥下来一小块，再一撕，又一小块。剥橘子的动作不急不慢，和刚才一模一样。
剥完皮，把橘子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嗝。
嗝声比刚才大一点，在安静的擂台上回荡了一下。
它擦了擦嘴角的橘汁，看着还在挣扎的剑苍天，含糊不清地说：
“还打吗？”
剑苍天挣扎着站起来。
它的手撑着擂台的石板，膝盖顶住地面，一点一点地往上撑。身子在发抖，腿在发抖，手臂在发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但它还是站起来了，摇摇晃晃地站着，像一棵被风吹弯的树。
它擦掉嘴角的血，血在袖子上抹出一道长长的红痕。它看着青牛精，眼神里有不甘，有愤怒，有绝望，但更多的是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打不过。
它的牙齿咬得咯吱响，腮帮子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抿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抿上。
然后它松开咬着牙，声音沙哑地说：
“不打了……我认输……”
青牛精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它转身走下擂台，步伐和上来时一样，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金甲在阳光下闪着金光，青灰色的皮肤泛着金属的光泽，弯角朝前，像两柄黑色的短刀。
它回到席位，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像是被压得受不了。
它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橘子，剥皮，塞进嘴里，嚼，咽，然后靠进椅背里，眯着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样子。
全场目瞪口呆。
几百双眼睛盯着青牛精，盯着它手里的橘子和手腕上的金刚琢，脑子里的念头转成一团乱麻。
这青牛精也太强了吧？
金刚琢能收万物，连天仙境的飞剑都被吸走了！
赤手空拳硬抗天仙境法术，火球冰锥雷电金刃木刺，全扛下来了，毫发无损！
而且还在吃橘子！上战场吃橘子，打完还在吃橘子，从头吃到尾，太随意了！
.....
孙悟空坐在陈玄旁边，一直在看擂台上的战斗。
它原本半眯着眼睛，一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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