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痒。
垃圾系统一如既往的坑爹，罗素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怎么失望。假如他的推断是真的，那么和系统之间的对话，也极有可能是根据他的潜意识具现出来的幻觉。
潜意识这东西很麻烦，根本不受主观控制，罗素也没办法让自己停下。好比一个人走夜路，告诫自己不要想恐怖片的剧情，可脑子根本不受控制，越是不愿去想，脑子里的鬼脸反而越清晰，连以往遗忘的细节，都能脑补得极为逼真。
“罗素，有什么不对吗？”鹰钩鼻站在罗素身边，见他踌躇不前，忍不住出言问道。
罗素侧过身，上下审视鹰钩鼻：“我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是真实存在的，还是一个幻象。”
“什么！？”
罗素说完，不管一脸懵逼的鹰钩鼻，抬手推开了教堂的大门，潜意识或许不受控制，但绝不会超过个人的认知。他对教堂的潜意识就是，里面有人，很多人，还有一个女性大主教。
果不其然！
推开门后，教堂里拥挤着一群正在祷告的人，他们衣衫褴褛、气色萎靡不振。最中央的位置，站着一个中年白人女性，就是那位大主教。
教堂里的人听到了推门声，回过头都是一脸麻木，他们小声交谈着，对外来者议论纷纷。
大主教看清罗素一伙人拿着狗腿刀，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恢复淡然：“外来者，你们不该踏入这里……”
罗素双眼微微眯起，记忆里，这位女性大主教似乎不是什么好鸟，就是她将小女孩推入憎恨的深渊，一手缔造了复仇的恶魔。
“系统，使用‘物品卡：沙鹰·天神’。”
金光闪烁，罗素手中出现了一对造型华丽的沙鹰手枪，高贵的金色枪身上，布满神秘而细腻的纹理，枪口下的锋刃寒光奕奕。
咔嚓！
子弹上膛，罗素抬手便是一枪，直接命中了大主教的眉心，炸裂的西瓜爆开，尸体直挺挺后仰倒下。
教堂里先是一片死寂，而后麻木的人群惊恐着向角落逃窜，大门被罗素一伙挡住，他们只能往教堂内逃跑。
罗素没管这群人，猛地调转枪头指向鹰钩鼻，双目死死锁住对方，他要做一个测试，这个测试与潜意识有关。
“罗素，你在干什么……你哪来的枪？”
鹰钩鼻被枪指着脑门，冷汗不由自主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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