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了笑，含沙射影道：“黎会长不愧是本部大力发展的高端人物！”
“惜字如金，滴水不漏。”
“这让我想起了贵国有句话，多说多错，少说少错。”
“是这样吧？”
矢田新一的进攻势头依然很猛。
黎援朝防的密不透风：“是这样的。”
“如果IRIS本部真正信任我的话，我一句话不说也依然会被信任。”
“相反，如果本部或矢田主管总拿着怀疑的眼光看我的话，我说再多也消弭不了这种怀疑和偏见。”
“既然如此，多说的意义是什么呢？”
“我没有职责自证清白，那是你们内务部的职责。”
呼……
矢田新一不禁和颜子助理对视了一眼！
真是顶级高手啊！
气场稳如泰山！
肢体语言毫无破绽！
情绪控制的毫无波澜！
说话滴水不漏！
每一拳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但是矢田新一非常不甘心。
无论是出于职业习惯还是偏见，他都没办法完全信任黎援朝。
甚至长期以来猎犬般的敏锐直觉告诉他，黎援朝根本就不是IRIS本部认识的那个黎援朝！
“黎会长，你到底怎么看待陆颂文这个人？”矢田新一绕了个弯子，重新开启了一个话题。
黎援朝说道：“我一直反对IRIS本部吸纳他。”
“我曾经向本部三次发邮件汇报了我的这一想法。”
“但是本部依然要求我在江东策反他、吸纳他。”
“我也只能无条件执行了。”
“对了，我听说，他跟本部大小姐有些渊源？”
矢田新一摆了摆手：“我不知道。而且对于本部大小姐的事，我劝黎会长也少打听。”
“好。”黎援朝点头。
矢田新一问道：“那么黎会长到底为什么反对吸纳他呢？”
“既红又黑。”黎援朝说道。
“山核基地一战，让我们看到了他的红。”
“但是我作为他的老上级，以及后来作为江东的常务副省长，看到的更多的是黑！”
“贪财，好色，做事没有原则，不择手段。”
“手上人命无数！”
矢田新一说道：“所以黎会长反对他加入IRIS的原因到底是红还是黑？”
“是不可拿捏！”黎援朝说道：“我想用我们国家的一部古典名著西游记来评价他。”
“他就是那个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天生反骨，不可控。”
“我向本部发送的邮件里，将这一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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