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闻言，脸颊一下子飞起了两朵红云，像是熟透了的苹果。
双双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东野朔。
如此直白的话语，对正值芳华的女孩儿来说，实在太过猝不及防。
她们平日里身份尊贵，纵然有仰慕者，也都恪守礼数、含蓄表达，或通过长辈委婉试探。
哪里有人敢这般当面直言心意。
二条结衣素来性子鲜活开朗，惯于嬉笑打闹，终究还是不谙世事的少女，此刻只觉脑中一片轰鸣，心绪纷乱如麻。
“东野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姐姐呢？”
思绪乱成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
相比之下，九条靖子就要镇定许多了。
她年岁稍长，懂事不少，生于公卿世家，见惯了姬妾满堂之事。
因此并无结衣那般的困扰。
只是心底仍翻涌着别样滋味，暗自轻叹，东野桑这人当真是坦荡无忌，竟想一石二鸟。
实在大胆。
指尖无意识捻着和服腰间系带，长睫垂落遮住眸中波澜。
旁人即便存了这般心思，也只会百般遮掩、迂回谋划，唯有他……直来直去。
不愧是东野桑呢。
东野朔看着眼前这两位娇羞含怯的女子，只觉心头微漾，别有几分趣味。
她们皆是顶级豪门贵女，容貌生的出众。
二条结衣明眸皓齿，肌肤胜雪，身量窈窕，骨肉匀停。
九条靖子则更添几分端庄韵致，眉目如画，气质清雅，身姿修长挺拔，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大家风范。
这般被他当面调戏，她们也仅仅只是垂首红脸，耳尖发烫，全无半分恼意，唯有藏不住的腼腆羞怯，连反驳的话语都羞于出口。
很明显，两人都对他心存情意。
此时此刻，倘若他不管不顾，直接上手，将她们揽入怀中……想来也不会遭到真正的反抗。
甚至，或许还能看到更多动人的羞态。
只可惜，却是不好真的这么做。
两人的身份摆在那里呢。
不像乡野女子，可以随便私定终身。
这种得先搞定家里头。
而九条夫人已经对他透底，她有意撮合此事，只是丈夫那边恐怕反对得厉害。
让他不要着急。
她会耐心地去做工作。
如此，便慢慢来吧。
众所周知，这种朦胧暧昧、欲说还休的拉扯阶段，最是有趣。
比直接推倒，捅破窗户纸，更有意思。
……
东野朔没有再继续撩拨，端起茶杯轻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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