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隐约浮起一丝说不清的期待。
……
东野朔给知津子家里打了一通电话，问她有没有空。
接电话的是黑川明人。
他告诉东野朔，知津子上午在学习院有课，中午应该会回来，他会代为转达。
“那就麻烦黑川大师了。”东野朔说，“感谢您的慷慨。”
“东野先生客气了，实际上，说感谢的应当是我才对。她近来精神好了许多，气色也红润了，眉眼间那份久违的轻快，我许久不曾见过了……这一切，全赖您的照顾。”
“额……”东野朔无言以对。
再次钦佩老一辈艺术家的从容。
“还有一事，宅邸的建筑初稿已经差不多做好，我会让知津子带给您，若有需要调整之处，咱们后续再联系。”
“好。”
电话挂断，东野朔回到卧室。
“怎么样，她来么？”千代子问。
“中午应该能到。等下我去找家餐厅订些菜肴，中午一起小酌几杯。”
“……好。”
千代子轻声应道，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攥被角，又悄悄松开。
知津子来得比预料的要早一些。
她授完课回到家中，听丈夫说东野朔找她，便匆匆换了身衣裳过来了。
她本以为公寓里只东野朔一人，在等她。
却不料门开后，千代子也在。
知津子几乎本能地就扑进东野朔怀里。
然后才看见站在一旁的千代子。
她身子一僵，赶紧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
就……尴尬无比。
好在东野朔适时地拍了拍她的肩，温声解围：“没事，我已经把我们的事都告诉千代子了。她并不介意。”
这话让知津子稍稍定下心神，可目光仍低垂着，不敢直视千代子的眼睛。
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轻轻颔首，声音很轻：
“这样啊……千代子，真是抱歉，让你见笑了。”
千代子摇摇头。
“老师不用道歉的。我……能够理解。”
“嗨一…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
“不用这么见外，以后就是自己人了，你多照顾照顾她就好。”东野朔笑着说道。
“一定一定，这是自然。”知津子连忙应道。
随后三人入座。
千代子安静地斟茶，动作轻柔。
东野朔见知津子仍有些拘谨，订的酒菜也尚未送到，便先提起了正事。
首先是爱酱与葵酱学艺的安排。
知津子听完，立即表示不成问题。
她认识好几所艺术院校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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