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后面,有人举着一支单筒望远镜正朝这边观察。
看来对方早就用望远镜瞄到了他们捕蟹丰收的场面,这是明摆着要来抢收成了。
真他妈畜生。
此刻,对方船上的船工身影已清晰可辨,一个个裹着脏兮破旧的皮袄,或干脆套着雨衣,满脸络腮胡子,神色粗野。
有人手里还拎着酒瓶,时不时仰头灌上一口,隔着海风都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伏特加味道。
对方已经有人在叫阵了。
说着叽里咕噜听不懂的鸟语。
东野朔这边也不甘示弱,立刻有人骂了回去。
双方互相问候着对方的女性家人与长辈,气氛一时间热烈。
东野朔握紧手中长杆,凌空挥舞了两下,杆身破风,呼呼作响。
他觉得,这杆子可以直接把人从甲板抽进海里。
……
冲突不需要任何铺垫,直接爆发。
对方一艘船抵近,一个老毛子将酒瓶子扔了过来,准头很好,砸中东野朔这边一名船工的肩膀,让他一个趔趄。
虽然只造成轻微伤,却让这边的怒火与战意更加高涨。
立刻有人一竿子捅回去,将那人捅倒在甲板上。
其余人也纷纷出手。
那边有人扔东西、夺竹竿,也有人拿着钢管铁棒和长竿对打。
双方战力相当,局面一时胶着。
对方武器杂乱且偏短,在这方面吃亏,不如东野朔这边整齐。
但老毛子体格壮实,抗揍,且气势上比较唬人。
场面很混乱,东野朔没有急着出手。
他先观察一下情况。
像这种冲突,核心的目的是争夺资源,驱赶对方,把对方赶跑吓跑。
不会轻易下死手,造成人员死亡。
那样就把事情搞大了。
会引来军方的介入,到时候对谁都没好处。
所以,东野朔并不是多么的担心。
他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一下自己这边的手下,看看哪个是硬汉,谁是怂货。
只稍观察片刻,心里便有数了。
还好,大多数人都挺勇的,只有两三个总往人后缩,不敢往前顶。
这样的人,往后绝不可重用。
他的目光又转向对方渔船。
那船实在破旧脏乱,甲板上脏兮兮的,船身锈迹斑斑。
而自己的新船漆面光亮,干净整洁。
简直像个粗野的莽汉,正试图压上来玷污他的小公主啊。
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咦,等等——
东野朔忽然发觉不对劲。
对方不是有两艘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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