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吃奶力气搂着傅景琛脖子不撒手，“看、巴巴、不、亲亲。”
傅景琛被闺女闹得哭笑不得，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脑门：“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大闺，臭闺女，快快长大，像姐姐一样懂事吧。”
第二天，顾念坚持把傅景琛撵去了部队。
她不逛街，傅景琛在家里也没事干，演习在即，还是不耽误的好。
吃完早饭没多久，赵丽娟就又来了。
她拎了一兜苹果，还有亲手给楚楚和瑶瑶纳的千层底布鞋，她早就在纳了，终于在顾念走之前纳好：“顾大夫，我明天就得去服务社上班了，恐怕来送不了你了，就今天提前来看看你，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
“嫂子手可真巧。”
顾念接过鞋，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用了心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就邀请赵丽娟留下一起吃中午饭。
“多谢嫂子，咱们今天好好聚聚，让何飞兄弟二人放学后也来，楚楚刚才还在念叨何飞哥哥呢。”
赵丽娟来，是在顾念情理之中的，但没多久，又陆续来了好几名军属，且人手一兜苹果。
有真心来送行的，也有当初跟着诋毁她、如今眼巴巴凑上来套近乎的。
后者试探着问：“顾大夫，你下次啥时候再来？到时候咱们一起玩啊，早就想约顾大夫一起逛街了。”
顾念心里嗤笑，面上却丝毫不显，笑得无可挑剔：“我才刚怀上身孕，这边冬天太冷了，怎么也得等肚子里的孩子过了三周岁再说。”
三周岁，也就是说至少得四年之后。
猴年马月的事。
那谁还能说得准。
跟风来的军属顿时脸上神色复杂，手里的苹果讪讪停在了半空中，不想送，面上却又有些拉不下来。
顾念看破不说破，只客气道：“诸位好意我心领了，苹果都拿回去吧，家里太多了，路上拿不了，白白浪费。”
众人这才如释重负。
等人走远了，赵丽娟冲着门口“呸”了一声：“脸皮真厚，咋好意思来的呢。”
顾念摇头：“利益驱使，人之本性罢了，嫂子，没得为了不相干的人生气。”
赵丽娟心里更是佩服顾念了。
年纪轻轻的就如此通透，和她家老傅还真是般配。
家属院的大多数人还是不错的，原主任也提了一兜苹果过来，她明天要外出采买，送不了顾念，就也提前为她送行。
原主任虽然爱叨叨了一些，但为人还是非常好的。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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