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啕大哭，双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泥土，指甲全部崩断：
“没了……都没了……”
“我姐……我姐她……”
徐琨心里咯噔一下。
他想起了那个在会所里当技师，为了给弟弟赚学费而忍气吞声的女孩——赵燕。
“我姐她……被吃了……”
赵雷抬起头，满脸是泪，眼神空洞得可怕：
“就在刚才……就在那个小区……”
“她为了让我先跑……把门锁上了……”
“我听到了……我听到她在里面惨叫……我听到那些畜生嚼骨头的声音……”
“琨哥……那是为了供我练武，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的姐姐啊！！”
“她昨天还跟我说……等我成为大宗师，她就不干技师了，她想开个花店……”
“可是现在……连个全尸都没了……”
赵雷的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杜鹃。
周围的新兵们都沉默了。
白景庭握紧了拳头，别过头去不忍再看。
徐琨站在那里，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他没有说话。
在这个人族衰落的世道，在这个残酷的战场上，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哭吧。”
徐琨轻声道：“哭完了，咱们去杀异族。”
赵雷哭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
他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擦干了眼泪，捡起地上的断刀。
那双原本憨厚的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光，只剩下两团燃烧的鬼火。
赵雷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杀光这帮杂碎……杀到我死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