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声音。
“小川啊，什么事？”
“妈，你那边怎么样了？”
“我们这开席了，都等着看新闻联播呢。”
“那你不发个朋友圈？不跟我说一声？有事？”
“我这能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朱秀梅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异样，依旧是那副大大咧咧的调子。
但唐洛川听出来了。
知母莫若子。
母亲说话的语速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尾音往上翘了那么一点点。
这是她心里有事的时候才会有的节奏。
“妈，你有事就说。孟繁漪？还是.....厂子有问题？快倒闭了？”
唐洛川三两下就猜出来了。
他知道如果厂子倒闭，跟一些人关系不大的话，80%的人不会在乎。
可自己父母是那20%的人。
唐海真的不知道钱有多好？不知道唐洛川有钱了？非要在厂子里继续干？
还是有些情分放不下。
再者，这厂子在唐洛川上初中那会效益就不行了，硬熬了几年还没倒闭已经算是奇迹了。
这点他也清楚，毕竟当初他也偷偷听到父母谈论此事。
唐海和朱秀梅当时也是焦头烂额。
好在这件事没发生在唐洛川上学那会。
“妈！”，见那头没说话，唐洛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爸那天还给我发了信息，让我建设国家呢！当然这点义不容辞，不过呢...我也得赚钱。这样吧，回头我在咱们那投资...钱我要，厂子也会留下！”
“真的？？”，朱秀梅一听瞪大了眼睛。
但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盘算的。
投资建厂不是不可以。
芯片厂的分厂，分公司，都可以在老家搞。
但这钱.......他只出一部分，泉水市是不是也得表示一下，不给点政策，不给点财政补助，他怎么可能搞！
他甚至怀疑....孟繁漪找的那个老头，就是来骗政府补助的。
不然这么一个破厂子，有什么好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