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才怪了。
周晏城没理会周赫泽的小情绪，喝了口水润一润嗓子，立刻给云菡打去电话。
……
另外一边。
云菡正带着穗穗洗澡，手机放在外面，水声淅淅沥沥，她没听到铃声。
周晏城连打了两个，没有人接。
他就给陈姨打了。
陈姨那头接的很快：“哦，太太啊，太太在楼上，这个点在陪小姐洗澡呢，可能没听到响，我去帮您叫一声。”
“不用，我一会再打。”
楼上浴室。
“妈妈，你今天怎么了？”
小家伙刚洗完澡，云菡正给她擦头发，乱糟糟的毛巾和头发下，露出小家伙晶莹的眸子。
“好像不开心呢。”
云菡微愣，嘴角抿起一丝浅笑：“有吗？”
穗穗很认真地点了点头：“嗯！有。”
“妈妈就是……”云菡还在思考措辞，鼻尖忽然有点酸，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不安感很强烈，她忍了又忍，声音尽量自然，“妈妈没有不开心，我们先把头发吹了，好不好？”
给穗穗吹好头发，云菡才发现手机上三个未接来电，是周晏城。
二十分钟前。
她连忙回拨过去。
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可电话那头始终没有接起。
云菡原本已经舒展的眉头，又缓缓皱起，直到手机里响起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时，她眉心已然展不开了。
赶忙又打了第二个。
无人接听。
第三个。
无人接听。
云菡只好转而给尹千打去，可尹千也没接。
她指尖微微蜷缩，心跳莫名很快。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两个人都打不通？
或许在忙？或许有其他的事情？云菡自己安慰自己，也强迫自己不去乱想。
等了一会，周晏城没有打回来。
她只好发消息过去：【刚刚带穗穗洗澡，没有听见手机响，你忙完了给我回个消息。】
发完消息，她又等了一会，没有回复。
穗穗原本在床上看平板，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小手牵住她：“妈妈，怎么了呀？”
云菡抬起脑袋，看见了玻璃倒影里的自己，才发觉自己表情很难看。
她连忙露出一丝浅笑，蹲下身子：“没事的，一会小宝先睡，妈妈去书房工作一会，好不好？”
穗穗看着她，犹豫了下，还是问了：“是周总出什么事了吗？”
云菡微愣，赶忙说：“没有呢，他有事情要处理，所以今晚不回来，要明天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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