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斑斓的油画。
车子从公司写字楼驶向另外一座大厦。
窗外风雨交织，没落一滴在她身上。
到达目的地，是上次周晏城带她去过的那家顶楼餐厅。
全落地窗，三百六十度俯瞰整座城市。
第一次来的时候，她震撼于这样的高空景观。
可这一次来，她内心平静了许多。
除了平静，脑子还浮现了另外一个画面——周晏城和那个年轻女孩。
“你来过这里？”慕方齐绅士有礼，替她拉出椅子。
云菡如实说：“之前来过一次。”
她不太确定慕方齐是不是故意的。
毕竟他知道周晏城和那个年轻女孩的事。
“是我疏忽，忘记问了。不过他家的菜单一周一换，应该也不影响体验。”
“这话就错了，说好是我请你。”云菡落落大方，温柔客气。
慕方齐点了不少菜。
等待的间隙，慕方齐还是再一次问起了她的家世。
“你家里人那边，大概什么情况，能讲一讲吗？突然找到家里人，会不会不习惯？”
云菡自己幻想被亲人找到应该是怎样的：“会有一点不习惯，但问题不大，他们对我很好。”
慕方齐端起酒杯，轻轻晃动。
他目光在云菡脸上逡巡片刻，忽然话锋一转。
“我最近总想起宛辛。她要是还在，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肯定会替你高兴。”
云菡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垂下眼帘，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伤感。
“是啊，小霜一直希望我能有个好归宿。她在天上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应该会放心了。”
“网上有传闻说，周晏城已经结婚了，隐婚多年，连孩子都有了。你和他的关系，你家里人知道吗？”
慕方齐状似随意地问，眼神却紧盯着云菡的反应。
“传闻而已。”
“隐婚是传闻，他之前包养过其他女人也是传闻吗？”
慕方齐恨铁不成钢。
“你如果不是我妹妹的旧友，我不会越界说这些话。女孩子，还是干干净净，检点一点为好，更何况你现在都找到家人了。”
话锋突转。
场面一下变得严肃了几分。
尽管云菡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慕方齐的这几句话，还是让她面色僵硬了下。
“云菡。”
“我是为了你好。”
“周晏城不是什么好人，我不想你深陷泥潭。你现在找到自己的家人了，有了靠山，就应该离那种人远点。”
云菡调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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