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立之年,细细想来他这个名字也是很有说法。
怀瑜,可是淮鱼,也可以是怀鱼。
想到这里,叶戚眉宇微挑,抬眼问:“陈怀瑜长什么样?”
叶九想了想:“和你长得一样,不是个好人。”
叶戚翻白眼:“.....”
叶戚懒得搭理他的揶揄,心里却在飞速转着另一个念头。
如果陈怀瑜真的是陈淮,是余鱼找了这么多年的未婚夫,那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从这个人下手最为合适。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能藏着余鱼的画像,就证明对余鱼有情未了,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必定心怀愧疚,只需稍微使点手段,很容易便能从他嘴里撬到东西。
叶戚看着这幅画像,眼神渐眯,心情大好。
若真是如此,那他回京的速度就能加快不少。
不过现在还不能仅凭一幅画和一个谐音名字就下定论。
他还需要余鱼的亲口确认。
“你先去盯着陈怀瑜,然后把画像送回去,免得打草惊蛇。”叶戚将那幅画还给叶九,又吩咐道:“另外,找个人暗中给他画幅像,我有用。”
叶九点头,没再多问。
次日午后,叶九便将陈怀瑜的画像送了过来。
画师的手艺不算精湛,但五官特征抓得很准,眉骨微凸,眼尾微微上挑,唇角线条分明,确实不像是好人的长相。
叶戚看完画像,将之放在旁边,铺开信纸,提笔给许岁安写信。
信写得不短,洋洋洒洒好几页,都是些叮嘱和挂念,让许岁安按时吃饭,按时喝药,夜里不要贪凉,说淮州的天气最近开始放晴.....
写到末尾才随口提了一句,说叶九在淮州找到一个人,名为陈怀瑜,现在附上此人的画像,让许岁安帮他去问问余鱼,这人是不是他找了多年的未婚夫。
他将信纸和画像一起放进信匣,封好,让秦旻安排快马,当天就送往京城。
驿站快马在路上跑了多日,信匣抵达京城时,正值午后。
烈日悬于空中,空气中泛着滚烫的热浪,万物都蔫蔫地垂着头,唯一有活力的便是藏在茂密树丛中的蝉。
刺耳的叫声使得本就热的天气更添了种躁意。
几个小太监,手拿麻袋和长杆,站在御书房外的树下扑蝉,时不时便抬手擦擦额头和鬓角沁出来的热汗。
瞧见德全匆匆走来,几人当即停了扑蝉的动作,齐声问好。
德全点了点头,视线触及他们满头的热汗,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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