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纸不够写了,可能是我字写太大了,嘿嘿,那剩下的内容,我换张纸再写。
最后这行字写得特别小,叶戚仿佛能看到岁岁笑眼弯弯的模样,喉间的哽咽再也忍不住,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砸在了木地板。
抬手用袖子抹了把眼泪,他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这张信纸,随即展开另一张,入眼第一句话还是那句:
哥,你好。
我还是岁岁。
你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在一边看我的信,一边哭呀。
要少哭一点哦,不然眼睛会疼的。
其实我现在给你写信,眼睛也酸酸的,喉咙也堵堵的。
真是烦恼,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分别这种东西呢?
对了,我给你寄的画像收到了吗?
感觉那个画师把我画得好看很多,都不像我了,但是好不容易才画好的,很费时间,我想赶紧给你寄过去,所以就没有重新画,你先将就看吧。
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给我寄一幅你近来的画像吗?
还有你让我寄的衣服收到了吗?我也想要沾染你味道的衣服。
说到这里,这张纸又快要写完了,可是总觉得还有好多话没和你说。
可是我写字手好酸,那今天就先不说了,等明天我再给你写新的信。
对了,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你还记得贺桑哥吗?
他的弟弟贺逸前段时间进太医院了,昨天还来帮我看诊。
感觉贺逸变了好多啊,像是长大了,以前像个世家公子哥,现在看起来沉稳了好多。
说到这里,我突然又想起余鱼的事情,他的未婚夫还没有找到。
如果你有多余的时间,可以让人在淮州,帮他找找未婚夫吗?我替余鱼谢谢哥。
真的写不动了,那今天就到此为止。
盼哥珍重,早日归来。
叶戚微垂着头,手掌捂着眼睛,泪水顺着指缝往外淌,浸湿了指腹,也打湿了鬓边碎发。
肩背微微发颤,喉间更是压抑着细碎的呜咽。
相思苦,相思苦,如今才方知这苦远比想象的要让人难以忍受,寸寸蚀骨,无处可躲。
叶戚看了一遍又一遍,泪水朦胧眼睛一遍又一遍。
夜深,打更人的声音传来,叶戚才将手中书信珍重地放回盒子里,走到书桌前,铺开纸张,提笔写道:
岁岁亲启:
见字如面。
展读你信时,窗外淮州微雨,恰如我此刻心绪,缠绵难断。
你一笔一画写来的字句,我逐字细看,反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