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的生命还剩多少时间,他想让自己最好的模样存活在时渺脑海里,而不是病恹恹的、脆弱不堪的,连头发都没有...
直到这天,他们一家三口在意大利街头吃午餐。
时渺去拿咖啡的功夫,身后忽然传来人群的惊呼声。
她回头一看,宋寒舟躺在地上,宋恕一旁不停晃着他的肩膀,哭着喊爸爸。
宋寒舟被紧急送往当地医院。
他很快醒了过来,身旁却没有看到时渺的影子。
他心头一紧,马上起身出去找,这才在门外走廊上,看到时渺抱着宋恕哭的场景。
也就是在这天,宋寒舟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到医生的电话,打了过去。
“我愿意接受治疗。”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都要赌一把。
为了他的爱人。
...
两年后。
程艳林从植物人状态中真正苏醒过来。
“程女士,你在找谁?”护士连忙过来扶住她。
刚刚醒来不久,程艳林还有些迟钝,嗓音沙哑道:“我找...我的女儿,程时渺,她在哪里?”
护士温柔道:“已经电话通知她了,她很快就来,您先坐下,别着急。”
程艳林乖乖坐回床上,望着窗外绿意盎然的景色,冷不丁说道:“现在是春天?”
护士应道:“是,春天来了,万物复苏,外面风景很好呢。”
不多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
程艳林缓慢地回过头,看向许久未见的女儿。
可时渺不是一个人来的,她身边站着一个长相很标致的男孩。
只需一眼,程艳林就认出了男孩的身份。
像,太像了。
是那个许二公子的孩子。
时渺对宋恕说:“这是姥姥。”
宋恕已经长高了不少,脸上退了些许稚气,面容沉稳又自信。
他看向程艳林,乖巧道:“姥姥好。”
“诶。”程艳林下意识应了一声,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宋恕。”
“姓宋?”程艳林大脑迟钝,片刻后反应过来,“哦,对,你父亲是宋家的。宋恕,哪个恕?”
“宽恕的恕。”时渺替他回答。
程艳林一顿,随即抬眸看向时渺,问道:“他怎么没来?”
时渺垂下眼眸,“他来不了。”
宋恕察觉到母亲低落的情绪,他握住她的手,微微用力。
轮到他安慰母亲,“爸爸会好起来的。”
程艳林这才知道,宋寒舟如今病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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