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结果,她怎么好意思怪他呢。
宋寒舟此时的眼神里满是心疼,但时渺并没有看到,她移开视线,“过去的事我们都不要再提了。”
她说:“我现在只想把小恕的心理疾病治好,让他快快乐乐长大。”
宋寒舟将嘴边的话咽下去,应了声好。
难得见他这么好说话,时渺趁机说:“那以后不跟你上床,也能见小恕了吗?”
“这不行。”宋寒舟想也不想就拒绝。
时渺眼睛一瞪,控诉道:“为什么,你不是已经对我改观了吗!”
“跟这个没关系,我就是想睡你。”
时渺气得脸颊通红,“你要是需求大,缺床伴,去找别的女人行不行,我是人,又不是专门供你发泄欲望的工具!”
“可是我只想睡你,还有你说错了。”
宋寒舟认真纠正道,“在床上我才更像是那个工具吧,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是不是这样?以前的不算。”
时渺脸更红了,一不小心被他绕进去:“谁稀罕你这个工具人。”
宋寒舟挑眉:“所以你就把我当做解决欲望的工具,想做的时候来找我,还能顺便看孩子,一举两得,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她根本说不过他,干脆威胁:“那我不原谅你了!”
宋寒舟一脸从容:“撤销无效,你刚才说了不怪我。”
“你真是不要脸!”时渺骂他是越来越顺口了。
“男人在外面可以要脸,对自己的女人要什么脸。”
“谁是你女人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时渺气得想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回来,宋寒舟顺势把她扑倒在柔软的床上,两只手撑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神色无比认真。
“程时渺,我昨天说我喜欢你,不是随口说的,你不准不当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