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久。”
“结果就只有一句谢谢?”
时渺轻轻喘息着。
“程时渺,我是不是对你太纵容了点?”男人的语气逐渐变危险。
时渺感觉到,他的气息离自己的脸越来越近。
他应该是想吻她的,但给她的感觉像是他要生吞了她。
时渺没躲。
就在这时,对门的邻居阿姨忽然开门出来丢垃圾,“诶,时医生,刚回来啊?”
宋寒舟停下了动作,并且直起身。
时渺慌忙应了一声:“嗯...刚回来。”
邻居阿姨早就习惯看到时渺晚归了,她看了一眼宋寒舟,也没有多说什么,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宋寒舟没再做出越界的举动,他松开了她的胳膊:“进去吧,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是给宋恕做心理咨询的日子。
宋寒舟似乎恢复了平常冷静的样子,可时渺若是能仔细感知,就能发现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第二天是周五,两人约定好,在九点半同时出现在心理咨询室外。
周京泽和时渺一起来的。
宋寒舟冰冷的目光扫过周京泽,最后落在时渺身上,质问:“他来做什么?”
就这么急着想给他儿子当继父吗?想得倒美。
时渺解释道:“心理医生是他介绍的,所以他得过来打声招呼。”
宋寒舟差点气笑了,“你早说是他介绍的,我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说完,他就要带着宋恕转身离开。
周京泽抬起一条手臂,“等一下。”
周京泽好声好气地道:“安朵医生是国内很厉害心理医生,尤其对儿童心理这方面颇有建树,她是我引荐的不错,但我和她只是前同事的关系,你不用对她抱有偏见。”
宋寒舟静默片刻,他看向墙上关于安朵医生的介绍,以及她近些年获得的成就。
宋寒舟到底是没走,留下来了,但脸色依旧很冷淡,拒人于千里之外。
接下来的时间,宋恕独自进入心理咨询室,接受心理评估。
他表现得像个小大人,一点也不害怕。
宋寒舟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时渺犹豫了会,问道:“你生病了吗?”
宋寒舟不理她,把脸偏过一侧。
时渺静静看着他,判断出他应该是感冒了,极有可能是昨晚着凉的缘故。
约莫四十分钟,咨询室的门从内打开了。
宋寒舟和时渺同时从长椅上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