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许母口中的那个人,正是她的爸爸吕平!
当年的事,也是许母心里的一根刺。
她接着说重点:“许家做生意时得罪过不少人,当年的事情有猫腻,在圈子里也不是什么秘密,但因为许家在景城势力大,他们不敢得罪,也就没人做这个出头鸟...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公司财务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一旦破产,那些人一定会按死许家,说不定会翻出当年的事,把你爸爸送进大牢的!”
许母说着,把自己的手放在许知年手背上,用力握住:“知年,你能不能让宋家人帮帮忙,拉许家一把?”
程时渺紧紧地盯着许知年,她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看不见他的表情。
她不用猜都知道,许知年一定会帮这个忙。
那毕竟是养育他二十年的许家,他无忧无虑地当了二十年的许二公子。
就算改了姓名,他也是许家人。
程时渺无声苦笑,就在她收回视线,准备回房间的时候。
她听到许知年平淡无波的声音,他了然地开口:“你今晚来看我,原来是这个目的啊。”
许母表情有些许不自然:“知年...”
许知年起身,丢下一句话:“我和宋家不熟,帮不了,您请回吧。”
许母被气走了。
后来的事,新闻都能查到。
许家破产,许父接受不了失败,从高楼一跃而下。
许母目睹丈夫的死亡,受了巨大的刺激,当天也随丈夫走了。
连续一周,许知年都没有回来。
程时渺自己待在房子里,哪也没去,直到某天夜里,她被一个炙热又满是酒气的嘴唇吻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