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存。
此刻的周雅,无力地偎在身边年轻女人的肩头,肩膀微微颤抖,眼眶通红,伤心地掉着眼泪。
在抢救室里的人,是宋寒舟吗。
时渺的心脏仿佛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沉入谷底。
周遭的脚步声、说话声、仪器声,瞬间全都模糊成一片刺耳的耳鸣。
世界像是被抽走了声音,只剩下她自己剧烈的心跳。
时渺身形微微一晃,下意识扶住了身后的墙,才勉强站稳。
她理智上什么都明白,她和他不过是过客,她已经有婚约,不该对他有半分多余的情绪。
可这一刻,所有理智全都失效。
这是刻在本能里的恐慌,不能细想。
就在这时。
一只修长温热的手,从身后轻轻扶住了她发软的胳膊。
时渺红着眼睛茫然抬眼,撞进了一双深邃沉静的眼眸里。
是宋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