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醒。
周雅:“去哪了,怎么不在家。”
宋寒舟:“约会。”
周雅立刻来了精神,“跟谁,哪家的千金?”
“不是千金。”宋寒舟不愿多谈,“马上回去了,先这样。”
二十分钟后,车子开到了老小区楼下。
车灯明亮,豆大的雨滴溅落在地,似雨蝶。
宋寒舟扭头看着女人,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
时渺冷不丁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刚醒还有点懵,转头看到主驾驶的位置上是空的,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车门被拉开,冷空气涌入。
伴随着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男人俯下身,虎口紧扣住时渺尖尖的下巴,吻上去。
时渺被迫仰着头,安全带还没解开,整个人处在很被动的位置。
等宋寒舟松开她。
啪的一声。
女人的巴掌落在他脸上。
一天内被强吻两次,时渺就是脾气再好也忍不了了。
“不是嫌恶心吗?”时渺胸膛起伏,呼吸不稳。
宋寒舟衣扣解开两颗,他偏过头,脖子上那道新鲜的划伤很醒目。
“当我犯贱,行了吧。”
他没有因为那个巴掌而动怒,手指往唇上轻轻一抹,似回味。
时渺含着怒意的眸子凝滞住,微微眯眼,望着他。
夜幕的衬托下,她仿佛又看见了许知年。
那个骄纵不可一世的许知年,只会对她耍无赖的许知年。
但这种感觉转瞬即逝。男人直起身退了出去,手撑着车门,居高临下,淡淡道:
“最后一次,再亲你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