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躲在村子里,我们就把村子全踏平。谁让老百姓帮支那人?老百姓帮谁,谁就得死。”
“这家子藏在地窖里,以为能躲过去——结果呢?”
“结果就是少佐带我们一脚踹开了地窖的门,男的拖出来绑上,女的捆在墙角。那个小崽子哭,我就扇了她一巴掌。”一头鬼子上等兵靠在门框旁边,手里攥着一把从灶台上翻出来的菜刀,胡乱挥舞着。
“八嘎,这个女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发抖。抱着孩子,缩在墙角。看着就让人火大。”在矮屋门口,还有一头二等兵叫田边,入伍前在名古屋的米店蹬三轮车送米。
他蹲在西厢房门口,目光阴冷的看着女人和孩子,越看越烦。等一下要是支那人敢冲进来,他第一个拉弦的不是手榴弹,是先把那女人捅了。
反正他活不了,谁都别想活。
“田边——冷静点。杀人要留到最后。现在还有用。”灶台边,野村军曹把铁锅底最后一点馊稀粥刮干净,把空锅往灶台边上一推,说完这句话后,他打了个哈欠。
从昨晚溃退到现在他几乎没合过眼,现在肚子里灌了几口稀粥,困意就涌上来了。
他往灶台后面的柴火堆上一歪,两只手交叉枕在脑后,闭上了眼睛。
“高桥,我先眯一会儿,反正支那人不会那么快进来,来了朝窗外开一枪,他们又会缩回去的。
高桥靠在门框旁边,菜刀在手指间百无聊赖地转着圈。
他看到野村歪在柴火堆上闭了眼,也打了个哈欠,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被踩碎的玉米饼子,吃了两口,也有点困了。
“黙れ、高橋。”鬼子少佐的声音从窗户旁边传过来,他把刺刀从窗户缝隙里收回,转身走到高桥面前站定。
他比高桥矮了小半个头,额头上缠着的绷带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站在那里,高桥就不由自主地把菜刀从手指间收回来,握在手里不敢再转圈了。
鬼子少佐伸手,直接给你高桥两个大耳刮子,
“八嘎,你以为现在很安全吗?这个地方安全吗?支那人就在外面,上千个兵,还有大型坦克。”
“你面前那个让你开心的女人和孩子,是你的盾,你还能活着用你那个烂掉的脑袋好好想想,没有盾牌,你会被支那人炸的稀碎。”
“现在,命令はさっきと同じだ——待ち伏せ。一斉射撃。それだけだ。”鬼子少佐转身走回窗户旁边,重新用刺刀挑开破棉絮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