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
“我睡了多久。”边云活动了一下手腕,把作训服袖口重新往上卷了半寸。
“没多久。”苏晴从炮塔侧面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把一壶水递过去。铝制水壶的外壳上还沾着坦克引擎舱里渗出来的机油印子,但壶嘴拧开之后里面的水是干净的。
边云接过水壶灌了一口,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淌,把嘴里残留的焦土味冲淡了几分。
他把水壶还给苏晴,苏晴接过水壶拧紧壶盖,挂在腰间,重新看着边云,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