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个年纪很轻的兵,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少年稚气,但后背挺得笔直。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旅长,我是在内蒙古草原上长大的,从小骑羊骑马,能在马背上捡地上的东西。后来跟着叔叔到上海做工,打仗之后当了步兵,我们班长说我会骑马没用,因为没有马。今天有了,我想试试。”
陈大山好奇地问他能在马背上捡什么,他想了想很认真地说能捡起地上的哈达,还能在马跑的时候从侧面翻下去再翻上来。
陈大山愣了一下,问他是说从马肚子下面钻过去再翻上来,他说是,还说那叫镫里藏身。
陈大山把缰绳塞进他手里,说给他一匹跑得最快的马。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老兵扛着轻机枪从人群里挤出来,嗓门大得震人:“旅长!俺是山东人,没当过骑兵,但俺家有头骡子,俺骑了它好几年,赶集、拉磨都骑它。骡子比马倔,俺都能骑服,骑马肯定不在话下!俺还会在骡子上打枪——在骡背上用机枪扫鬼子,准头不比在地上差!”
顾云山看着他那副络腮胡子和大嗓门,笑着问他是骑骡子还是骑机枪,他说两个都骑。
人群里又是一阵哄笑,但这位山东老兵梗着着脖子,看向自己身边的战友
“笑啥笑,等一下骑马上战场,老子在马背上用机枪扫鬼子给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