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钢铁的程度，空气中的氧气被彻底抽干。
火球散去之后，那片洼地里横七竖八全是焦黑的残骸，几百个鬼子一个没剩。
待温压火球散去之后，苏晴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片土地上，凡目之所及之处，鬼子一个不留！”
枯树林边缘，一头鬼子少佐从一截被航弹炸塌了半边的断墙后面爬出来。
他叫浅野，第十一师团步兵第十二联队第三大队的大队长。
在他身后，还聚着好几十个溃兵。
那是他从各个弹坑和枯树后面一个一个揪出来的，有扛着打空了歪把子轻机枪的机枪手，有腰间挂满手榴弹的掷弹筒兵，有端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的步枪兵。
他把军刀拔出来举过头顶，嘶吼
“止まれ——止まれ——逃げても死ぬ——進んでも死ぬ——ならば進んで死ね——！天闹黑卡板載——！”
鬼子溃兵们三三两两地从弹坑里爬出来，有人还在发抖，有人把最后一颗手榴弹攥在手里，有人把打空了的三八式步枪当拐杖拄着站起来，慢慢往浅野身边聚拢。
浅野把军刀往前一指，刀尖对准了正前方那辆正在稳步推进的ZT-101。
他身后好几十个鬼子嚎叫着从枯树林边缘冲出去，端着刺刀、扛着轻机枪、攥着手榴弹，朝麒麟坦克的方向直直地撞过去。
绣娘坐在ZT-101的车长位上，车长镜里，那群土黄色的身影正在快速逼近。
她把目光从火控面板上移开，透过车长镜看着那群嚎叫着冲过来的鬼子，眼神微微眯了一下。
她的手指在火控面板上快速点过，没有选龙息级温压弹，没有选高空高爆弹，没有选破军级追歼弹。
她选的是并列机枪。炮塔正面同轴安装的那挺机枪，专打近距离步兵集群，射速高、火力密集、弹药充足。
“用温压弹打这点人太浪费了，一百米，机枪就够了。”
她把拇指按在发射钮上，炮塔缓缓转向前方，机枪枪口对准了那群嚎叫着冲过来的鬼子。
浅野冲在最前面，军刀举过头顶，刀刃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出暗淡的光，嘴里还在喊“天闹黑卡板载”。
绣娘的拇指稳稳按下。并列机枪喷出长长一串火舌，子弹在空中拉出无数道淡红色的曳光线，密集的弹道交织成一片扇形的死亡弹幕。
浅野的军刀刚举过头顶，好几发子弹同时打穿胸口，刀刃上那个缺了口的豁口在阳光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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