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的所有说辞与取舍。
半小时转瞬即逝。
二十二楼超大董事会议室内，全员就位，座无虚席。
长条实木会议桌规整大气，戴天明独坐主位，身居正中，气场沉冷。会议桌两侧分列坐着十余位股东、集团执行董事与高层高管，线下人员坐满席位，屏幕上同步亮着几位外地股东的视频画面，全程静默参会。
桌面一尘不染，摆放着整齐的瓶装矿泉水与刚沏好的热茶，茶杯氤氲着袅袅热气，却无一人有心思端杯饮水。整个会议室死寂沉沉，无人闲聊、无人交头接耳，压抑的氛围几乎让人喘不过气。
头顶投影仪持续运作，幕布定格在无关紧要的往期工作PPT页面，字迹密密麻麻，在场却没有任何人有心思多看一眼。
主位右侧首位落座的是集团副董事长周老，年近六十，两鬓花白，鼻梁架着一副老花镜，资历深厚、稳重心善。他指尖始终握着一支黑色签字笔，笔身被攥得温热，却全程没有落下一笔，只是静静端坐，神色忧虑。
而会议桌左侧倒数第二个席位上，坐着此次风波的始作俑者——股东、集团对外投资业务负责人老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