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淌,直到只剩下细微的抽泣在听筒中延续。然后她才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没有挂断,让它自己停止了通话,然后收进口袋里,拖着行李箱,走向停车场出口的方向,路灯的光在她身后排成一条均匀的序列,像是正在为她标记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前方的车道延伸向远处的城市轮廓,在夜色中只是逐渐清晰起来的一点亮斑,还没有形成完整的线条。